话说到此分,二人眸中皆是一片脉脉情深,自然唇舌亲近,缠绵不已。
长吻罢,就说起了正事。
事到临头,顾缜反而轻松起来,说:“排了兵,布了阵,也就没什么好顾虑,迎敌便是。到了此时,我越发觉得,文党,也不过是大业中途的一环,这座高山除去,是拔出了心中刺。但日后,还会别的有阻碍。不过,有你有我,有我们改变的这些基石,又有何惧。”
谢九渊心中宽慰,一礼,赞道:“陛下豪情。”
二人相视一笑,顾缜手指捻着谢九渊的衣襟,须臾,才似回过神一般,催促道:“你去吧,再不走,到北斗时天就黑了。”
明日行兵展阅,谢九渊这个当校长的,自然得前去先行检查一番。
他嘴里催促,却未收回紧握衣襟的手指,惹得谢九渊心动不已,抱着人又亲了亲,这才离去。
顾缜独坐在御书房中,奏折看着看着,就走了神。
何日长相守。
翌日,北斗军校的学生们与金吾卫从京城正街踏步而过,军威震天,气势恢宏。
别枝馆那些外国来使、商旅、留学生看在眼里,记在心中。
再一日,马族王舍柯图率马族归顺,从此再无马族,而大楚版图中,多了一个西域省。
启元十年元月,启元帝意气风发,宣一身朱红官服的谢镜清上殿,特命他为丝路官商,挂职户部,赐官袍,享七品俸禄,跟随鸿胪寺卿王泽大人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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