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糟心地看着她,这人也不比男子心细多少,生活中粗枝大叶,也不知怎么想出的玲珑计、写出的锦绣文。
“你还是闭嘴吧。”
柳莹乖乖闭嘴闭眼。
葛琴思嘴毒依旧,这时忽然想起旧话,又揶揄柳莹:“还说俸禄给我做嫁妆,怕不是陛下亲笔写的借条。”
想起当日夸口,柳莹羞得面红,只装睡着了,死也不睁眼。
“哼。”
葛琴思赢了口仗,勾唇一笑,继续照看病人。
那边柳莹还在上京路上,这边文谨礼已经连上了五道奏章为自己辩解,启元帝全都留中不发,说是等柳莹与羁押的刺客进京再来审议,与往日吹捧文相的态度不同,不免叫群臣各起了心思。
虽说姿态焦急,文谨礼心中是一点都不急,刺客一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