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见缝插针寻时间谆谆教导,让谢十一陪伴几天母亲,就送他上了回黔西的马车。
“大哥”,谢十一长大后日渐端方,没了小时候扭儿糖似的猴缠,这时又将远行,难得又给了大哥一个拥抱,在谢九渊耳边小声道谢,“十一代黔省百姓,多谢大哥和陛下,他们现在能吃上均价盐、用上干净水,都是你们的功劳。”
谢九渊是哭笑不得,难得幼弟又撒了个娇,竟然说的还是政事,可他是一片肺腑,谢九渊也只得回:“……都是你哥和嫂子应该做的。”
谢十一低头闷笑,给谢九渊卖了个机密:“首辅大人,娘亲盼着你带嫂子回府吃饭呢。”
谢九渊也笑,语气却无奈:“那怎么也得我从东南回来了。”
想起大哥要出征的事,谢十一紧盯着谢九渊一头银发,又敛了笑容,低头眨了眨眼,担忧道:“大哥,你要多保重,平安回来。”
“放心”,谢九渊拍拍他的肩膀,简单安慰,“你也保重,平日不可过度操劳。去吧。”
谢十一点头,咬咬牙,扭头钻上了马车,侍卫对谢九渊拱手一礼,马鞭一响,带着马车疾驰而去。
谢九渊也上了轿,轿夫稳稳当当,从城外回城内,城门口恰有新告示贴出,有京卫向百姓们转述:“是大理寺出的判决书!文谨礼的案子!陛下盖了印,出了年就处斩!”
话音刚落,围拢的百姓们登时欢呼起来,不多时,京城各方都响起了爆|竹声,还有人敲锣打鼓庆祝,离除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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