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异。”赵璟说起自己曾经远洋的经历来,那一次足足去了三年,他遇到几次险境,差一点就没有回来成,“那些人皮肤像是裹了黑炭一般,说着我们听不懂的话,却是极为聪慧……”
两个人到了厅堂,有丫鬟上了茶水糕点。
赵璟抿了一口茶水,抬头,道,“世兄可是还没下衙?”能让赵璟称呼一声世兄的就只有沈从泽的几个儿子了,而和赵璟走的最近的则是沈从泽的小儿子沈南光,性格极为刚硬,正在都察院任职。
“没有。”却是笑道,“不过南光要是知道你来了,飞也似的跑来了。”结果话还是没说完就听到外面有爽朗的笑声。
那声音洪亮悦耳,随即笑着走进来一个身材中等,眉眼锋利的男子来,道,“爹,是谁来了?”
等着看到厅堂坐在红漆螺钿交椅上的睿王,露出惊喜万分的神色,上前狠狠的拍了拍赵璟,道,“阿璟,你回来了!”
赵璟起身,笑着道,“是我。”
沈南光忍不住哈哈大笑,揽住了赵璟的肩膀,两个人站在一起,都已经是中年了,却是像是小时候那般,被久别重逢的喜悦盖住。
几个人叙旧,谈了一番,话题就绕到了朝中的事情,沈从泽很是忧心的说道,“当初先帝在的时候就十分担忧陛下的病体,果然不过十年的时间……” 沈从泽话还有其他的暗喻,皇帝的身体一直不好,所以从出生开始就担忧他能否继位的可能,等着给赵璟找老师的时候,先帝竟然就给他加了许多储君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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