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考场的时候就鼓励她,到了这会儿更是挺身而出,让她生出十二分的感激之情来,有种士为知己者死的冲动,这才感觉到自己以前的短视来,认认真真的谢了孔秀文,道,“孔大人,以后就是学生的恩师,请收学生一拜。”
孔秀文安然的受了,他今天为李清珮说话,李清珮身上已经是烙下了他门生的印章,受礼正是应该。
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闲话,说起李清珮的以后的去留来,孔秀文的想法是让李清珮按照惯例,头三甲一般都是入住翰林院,道,“最清贵不过是翰林院,你去扎实的学一学,特别你那字……。”孔秀文摇了摇头,“正该是认真练一练了。”
李清珮闹了大红脸,道,“学生知晓了。”
本朝有话非进士不得入翰林,非翰林不得入内阁,只有入了翰林院,有了这一分资历,李清珮才能走到更远,可见孔秀文的栽培之心。
孔秀文见她在大殿上伶牙俐齿的,几句话就把蔡秉给说的哑口无言,还有些忧心是否过于锋芒毕露,谁知道竟然这般受教,可见是个十分聪慧懂事的人,很是高兴,道,“今日就好好回去歇着,明日还有状元游街,那可是十分累人的事情。”
等着孔秀文走后,李清珮还有些恍惚的站在原地,太和殿的四周空空荡荡的,连一棵树都没有,只有受过时间洗礼的地砖,带着沧桑的陪着她。
花竹意远远就看到李清珮孤零零的站在太和殿台阶旁边,听到一旁跟随而来的人都捧着榜眼冯婉贤,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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