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送进她的手中,而另一只拿着酒壶的手,却也没有闲下来,仍旧是清清浅浅地在苏鸾的穴中进出,扰的苏鸾咿咿呀呀,却是根本逃不出他的胯下,“倒是细嫩的很,不似寻常掖庭宫人。”
“殿下竟然还摸过其他掖庭宫人的手?”谢寰这一句话说完,苏鸾却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双杏眼圆圆地睁着,掌心里还握着谢寰的大肉棒,这架势,很有几分兴师问罪的意思。
谢寰瞧着她忽而像炸了毛似的反应,心中倒是觉得她有趣又可爱,刚刚露出个笑容,却没想被她又是瞪了一眼,倒像是真的对这件事很是在意。
谢寰这回命根子都叫她攥在手里,便也能屈能伸的很,当即就道:“虽是没摸过掖庭宫人的手,可你瞧我的手,便是练武习字都结了一层茧子。推己及人,也该能想得出,掖庭宫人的手定是更加粗糙。”
谢寰微微低头,明明是居高临下的姿势与苏鸾相对,他的姿态却是低到了尘埃里,“世间的男男女女都是我的臣,唯有你,是我之上的仙人。”
谢寰床笫间的情话,从来都是世间第一动听的,苏鸾不去看他此刻温柔的像是要将人溺死在期间的眼神,反而是微微低头,露出了个有些狡猾的笑容,于是,用自己细嫩的拇指,在谢寰的龟头上缓缓地摩擦着。
谢寰的神色,几乎是立刻紧绷了几分,身体上最敏感的部位,被她这样轻轻地在手中摩挲,叫他一瞬间觉得,自己仿佛从身到心,都被她轻而易举地掌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