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好难过啊,白做了的感觉。”江婺久久不能释怀。
就好像淘。宝上千挑万选,买了一件不支持退货的名牌裙子,结果买回来压根穿不上,只能压箱底!
“没有白做。”无殃说,“江婺对我好,给我做了新衣裳,我很高兴。”
江婺这么一听,竟然还真的心情好了一点。
只是无殃转眼看了看她不变的素白的衣裙,皱了眉毛道:“江婺也为自己多做些鲜亮的衣服才是。”
江婺心道,我就周五睡觉穿一下,你也就一个月见一次,搞那么多干嘛?
总而言之,江婺今天兴冲冲过来,被泼了一盆冷水,现在整个人很郁闷,所以一个劲儿的叹气。
屋里的无殃从词中回神,看她这样郁闷,也感到有些对不住她,于是虽然喜欢她在屋里陪着自己,还是说了句:“江婺若是闷了,便去院子里逛一逛吧,不必陪着我了。”
江婺心道,我才不是陪着你,园子逛了几遍,再好看也腻了啊,有什么好逛的,而且大晴天里还挺晒的。
无殃见她不动,便也知道她对园子也不感兴趣了,一心只想到外面去,不由得心里微微失落。也不知道她往后是不是也厌了他,喜欢别人去了……可是他好喜欢江婺,不想她喜欢别人去,这该如何是好?
他闷闷地翻了翻诗词集,忽见了几句诗:灼灼荷花瑞,亭亭出水中。一茎孤引绿,双影共分红……
他就道:“江婺,池子里的荷花都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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