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瞧见,怕是她们的眼珠字都得掉地上。
唐妩刚刚本是真要哭一通的,但被他这么一说,她立马就憋回去了,她用食指轻点了点他的胸膛,娇嗔道:“哪有殿下这般还要看着人哭的?”
“怎么不行?”郢王笑道。
“寒门子弟尚能凭借科举入仕来报效国家,殿下能否告诉我,妾身该如何努力,才能配得上殿下对妩儿的这份好?”许是刚刚眼眶热了,她的声音从头到尾都带着哭腔。
这时郢王的手一路向下,终是停在了她的小腹上,然后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道:“用这。”说着他便伸手扔掉了她放在枕边的香包。
看着他的动作,唐妩错愕地瞪大了眼睛。
她为了和王妃叫板,便将那紫色的香包丢掉换成了白色的,以此来让王妃误以为她一心要生下郢王的长子。
可面对他时,她却不敢这么做。
郢王府若是已有嫡长子也就罢了,可偏偏他就一个子嗣都没有。她一个妾室如果未经允许就妄图用孩子拴住他,只怕她手里还未攥牢的一切,顷刻间就会失去。
更何况,她的身份也实在不该为他生下长子。
这样一个暗示性明确的举动不仅是吓着了唐妩,就是连郢王自己说出口后,都不由得心口一沉。
这一霎那,郢王倒似懂了风月弄人这句话。
起初他选她的时候,便有一条是因为她懂事知趣,而如今再想想,倒是早就本末倒置了。
郢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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