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出来渝帝并不想暴露身份,他自称是江南那头的一个富商,只说要从承安伯这讨一名女子即可。承安伯见对方已动了杀心,就连忙将他那十几房的小妾都叫了过来,并承诺只要有他想要的人,就立马会送给他。可那十几房的小妾根本没有渝帝要找的人,后来渝帝身边随从忽然拿出了一副画卷,问承安伯认不认得......”
此刻,于桢也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卷残破的画卷。
他一抬臂肘,立马就感觉到了撕心裂肺的疼痛。这物证太过重要,实在不能丢失,他便在火光起来的那一刻,冲进去一把抢过了那随从手上的画卷,也正因此,他又生生挨了一箭。
等郢王看清了画中女子后,双眸已如碎裂的寒冰一般。
卷中的美人,像春日里盛开的繁花,妖娆多姿,妩媚逼人,就连眼角的风韵都和她一模一样。
“属下本想用暗器直接要了渝帝的命,可角度不够,又眼看着承安伯又要说出口了,便只能先要了伯爷的命。”
总之,渝帝要找的人,是郢王府的妾室这件事,是万万不可被传出去的。
“还听到什么了。”他薄唇轻启,语气里再没有一丝温度。
于桢知道这位唐姨娘深得殿下喜欢,可事关重大,他不得不说实话。
他嗓音微微颤抖:“殿下,属下亲耳听闻渝帝身边的随从,唤画中女子为皇后娘娘。”
作者有话要说: 哎,男二还是没有露脸。
有人猜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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