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针尖刺进了食指的指尖上,唐妩连忙嘬了一口,立即放下帕子道:“在哪儿呢?”
“夫人别急,殿下先进宫叙职去了。奴婢刚刚出去,听闻王妃也有要事要找殿下商议,估摸着,夫人得晚上才能回见着了殿下了。”双儿连忙道。
听完这话,唐妩不禁低下头,垂了眸。
唐妩承认,自打她怀了郢王的孩子,又或者说自打她察觉到自己对他的依赖时,她这心态就产生了变化。
就如现在,她只不过听了进宫述职,和王妃找他这样的字眼儿,她这心里就不禁涌上了一股委屈。
明知不该,但这份古怪的滋味却挥之不去。
她心里仿佛有个声音在低声与她道:就这么两步子的距离,先来瞧瞧她和孩子,不好吗?
唐妩不由自主地抚上了自己的肚子,回想起了她刚得宠的时候。
那时,好像他只要逢上休沐就会在她的院子里头过夜,不仅如此,他还曾因着她说了一句独自吃饭吃不进,就将来喜桐苑的时辰,从亥时,变成了戌时。
唐妩觉着,论一个男人是否为自己着迷,其实一个眼神便看的出来。
记得一次他下朝,恰好逢上她新做了一件西域的纱裙,穿上后,香肩微露,腰线惹眼,她正是照着铜镜含羞欲脱,他就“恰好”进了屋。
一个眨眼的功夫,那人就红了眼睛。
他不管不顾地将她撞到了墙角,连朝服都未来得及脱,就乱了呼吸,就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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