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她怀了身子,身上也说不清到底多了一股什么味,总是惹的他想再多嗅一嗅。
他低头瞧了瞧她那微微拱起来的肚子,心里更是邪念骤起。都说人心里想甚,眼里就有甚,他下面刚烫地支起了斗篷,眼里就跟着冒了火星。
“是不是过了头三个月,就成?”郢王哑着嗓子道。
唐妩咬了咬唇,没想到他这人刚给了银子就要收利息,她在心里撇撇嘴,但面上却是柔声道:“这几日许太医还未诊过脉,不然殿下......再多等几日可好?”
郢王板着脸,故作镇定地点了点头。
可就当唐妩以为,今夜已算是顺顺利利混过去了的时候,他突然凑过来,禁锢着她的人,褪了她的小衣和肚兜,低声道:“转过身来,让我看看。”
————————————————
翌日一早,唐妩就戴上了帷帽,一同和郢王出了门。
下了马车,郢王就带她到了永杨街的一家最大的酒楼——晋江阁。
晋江阁是京城里的老字号,唐妩以前只听过,却从未来过。
她有些好奇,便连忙跷脚去看。
这里鱼龙混杂,来往的马车络绎不绝,郢王怕她走丢,便下意识地握住了她的手腕,“走吧。”
唐妩心里一喜,连忙小媳妇模样地跟了上去。
可刚要进这晋江阁,唐妩便回头看见了一家崭新的店铺,上面的牌匾有意思极了,居然写着——“钟府”二字,若不是
分卷阅读11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