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于她有何干系!
这时,郢王开口道:“本王记得,这红花及麝香孕妇应是用不得的。”
“殿下所言极是,不只是这红花和这麝香用不得,就是里面的紫草也是活血之物。若是将这几味药藏于月事带里,别说是小产,就连以后也很难有孕了。”孙大夫道。
到了此刻,林绣就是再傻,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这简直是明晃晃的陷害!
林绣挑起眼皮,死死地看着程衍之那双绝情的双眸,哽咽着道:“国公爷,你为何要这般对我?当年,程妧就在我手里,我念她是你的骨肉,才放过了她……可你为何连条生路都不肯给我?”当年,她大可以一刀咬了妧姐儿的命,但她看着手里的婴孩与他相似的轮廓,到底还是没忍心。
她生出了不该有的慈悲之心,将生辰牌上的“妧”,改成了“妩”,她对人贩子只说了一个要求,她要这孩子,再不得回京。
她本以为这事永远都不会有人知晓了,可今日她才明白,纸包不住火,原来是真的。
“因果轮回,今日便是你的报应。”说完这句,程衍之嗤笑了一声,然后又继续道:“你没资格喊冤,妧妧当年才不足两岁。”她才冤枉。
林绣的肩膀隐隐发抖。
原来,这高门大户里的人,谁都不是傻子,谁都有自己生存的本事,瞧瞧,此刻冤枉起她来,个个都面不改色的。
案官埋首于书帙之间,一边浏览律例,一边将方才之所闻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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