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喝了那杨柳腰的敬茶,听那庶出的程蕤唤她一口一个母亲。
当茶水过喉,杨氏不禁垂眸感叹,她今日的苦楚,等再过一个春夏秋冬,还有谁能记得呢?内宅事多是如此,不论男人再怎么荒唐,可给她们女人生气撒气的时间不过就是这两天罢了。
她若是一直揪着此事不放,便是妒妇,便是毒妇,迟早要闹个离心离德的下场。
要强如杨氏,经此一事,也算是病倒了......
再说这小院的。
说来,有些事也是巧了,那日敬茶时候,众人才发现那杨柳腰也是杨姓,但因着主母姓杨,院子里可没人敢唤她一声杨姨娘,只能一口一个小娘的叫着,或者叫穗娘。
若是这穗娘和三姑娘都是安分也就罢了。
入府才几天,她们娘俩就换着样地找存在感。
一会儿程蕤向程曦套近乎借字帖,一会儿穗娘又张罗着要见见允哥儿,说是给允哥儿做了双软面的虎头鞋。
再不就娘俩一起跪在程茂之面前垂泪,说见到了曦姐儿才知道何为大家闺秀,蕤姐儿根本比不得。
最后逼的程茂之一个头两个大,只能给程蕤也送去上女学了。
如今二房这日子,真是谁都不好过,家宅不宁,也就是如此。
唐妩刚入程府不久,对程家上下的人也都不甚熟悉,唯独和程曦的关系近一些,程曦若是受了委屈,她这个做姐姐的,怎么也该去劝劝。
唐妩叹了口气,
分卷阅读16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