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杯酒竟然被宁世子抢过直接喝了,他喝完就走,女儿实在是拦不住他!父亲若是不信,大可找世子当面对质!我根本不知道他后来去找了二姐姐,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程蕤双手掩面哭泣道。
程蕤这话还未完,穗娘就冲过去抱住了她。
“别说了,蕤儿,都是娘的错。”穗娘额头点地,清了清嗓子道:“二爷,蕤姐儿是您亲手疼大的,她是什么性子,您最清楚,她从小读书就是个死脑筋的,老师教什么,就学什么,没我这个做娘在一旁教唆她,这样的事,就凭她那个榆木脑袋,是万万想不出来的!二爷!蕤姐儿虽然爱慕虚荣,胆小怕事,但绝不是个会主动害人的。”穗娘这话说的甚是高明,短短几句,就把程茂之对程蕤的父女情重新勾了起来。
说完,她又挪过身子对杨氏道:“大夫人,您今日就是打死穗娘,穗娘也没有一句怨言,穗娘只求您看在蕤儿是二爷亲生骨肉的份上,给她一条生路吧,有意为之与无心之失终有不同,还望夫人三思。”瞧瞧,这一句话,就把性质改变了。
杨氏冷笑连连,合着,她的曦儿就是倒霉吗!
杨氏原本还有一肚子的话要说,但是听完这对儿母女说的话,突然觉得没有再争辩的必要了,不论这二人有天大的理由,可下作是真的,害了曦儿也是真的。
她的曦儿与她说,这辈子都不肯再嫁人,这都是谁害的!
她懒得再同这些恶心的东西,再多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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