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你写的字要是能卖出去,那我拉的屎都能吃了。哈哈哈哈。】雪貂捂着肚子笑倒在地,两条后腿疯狂乱蹬。【哈、哈、、哈、、、哈?】随着江姣的题字逐渐成型,雪貂笑声慢慢虚弱。
江姣写的是草书,而且是草书中的大草,也就是狂草。狂草是草书中最恣意放纵的一种,用笔大起大落,气势雄大,剑拔弩张又风狂雨骤。确实和江姣的xing格相符。作为一只活了那么多年的雪貂,自然看得出她写得比不上它收藏的怀素真迹,但肯定也是下苦工练过的。以她的年龄,还得有点天赋。
然而,想到要打压江姣的嚣张气焰,雪貂不怕死地开口:【就你这幅字,就算能卖钱,能卖几个钱,最多也就两顿饭钱了。】
动笔时的江姣面无表情,气质沉静得让人联想起空寂无人的积雪山巅。她对雪貂的嘲笑不理不睬。就在雪貂渐渐觉得没意思的时候,江姣终于写完最后一笔。
她将毛笔往笔架上一搁,后退两步眯起眼打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
“好像有点退步了。”江姣摸着下巴,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