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周围是一些生锈的烂铁堆和许多堆大大小小的水泥圆管,周边还长着茂密的野草。中央则被清理出一块空地,空地上摆着一把木头椅子和好多张小凳。
冯道轻车熟路跳下水泥管,坐到椅子上,两手jiāo叉枕在脑后,两条长腿jiāo叠架在小凳上。他坐没坐相,椅子前腿离地,全靠两条后腿支撑着。
一些小弟零散地坐在周围的水泥管上,另有一些人则坐在冯道周围的小板凳上。
坐下来不久,一个耳朵上戴着金属骷髅耳夹的男生开口,“冯哥,静航区的老大说要来打我们。”
冯道眯着眼,晒着太阳,闻言无所谓,“让他们来。”
“冯哥!静航区那批人和我们不一样!”他们是附近学校里的刺头聚在一起,但静航区的老大跟社会上的混混有来往。
骷髅耳夹有朋友跟着静航区老大混,偷偷跟他说过,他们那边好多人都是真刀真qiāng跟人干过架的!
冯道翘着椅子,反问,“那又怎样?”
骷髅耳夹猛地起身,脸上隐约流露不满,“要不是你又去找申哥麻烦,静航区老大怎么会放出话来寻仇?”
骷髅耳夹口中的申哥,就是上周五来找江姣麻烦,却正好遇上冯道来抢地盘的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