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和那个富婆。谁料十分钟后他接到富婆电话,程星载居然打伤富婆跑了出去。
“你还想不想出专辑,发唱片了?明天跟我去给对方赔礼道歉!”经纪人拍着桌子,厉声质问。
一头灰发的程星载外表桀骜不驯,实际xing格温和,但听到经纪人提起昨晚的事,他还是攥紧拳头,心中怒气勃发,“要去你去,我是不会去的。”
经纪人早就习惯了程星载为做音乐忍气吞声的样子,现在见他反抗,呦了一声,“过了一晚上,脾气见长啊!你明天去不去?!”
“不去!”
“好啊!那你就等着接下来被彻底雪藏吧!”经纪人指着程星载的鼻子骂,本来就是被上面打过招呼要打压的人,他看着长得不错,才接手,“看看没了我,谁还肯带你!”
经纪人甩门而去,留在休息室里的程星载松开拳头,怔怔坐在那儿。连这个经纪人都不肯带自己,他还有出头之日吗?还是真的只能退圈?
程星载拿过竖在一旁的吉他,轻轻弹着,随手拨出来的乐声充满迷茫和怅惘。两年前,他孤注一掷,与父母闹僵进圈,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