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息的河水,摇头,“阿寒抓鱼的那条河,就是这条。”
阿寒抓鱼的那条河就是这条,她还以为,这条河与阿寒抓鱼的那条并不是同一条。
她站起身来,走到河边,“那这条河又是从哪里通向那里?”她转过头,疑问的看着萧正峰。
萧正峰也起身,“这便不知了”,他空出一只手拉着山杏,“我们该走了。”
两人到家时,天已经完全黑透,摸着黑进屋,点亮烛火,把带回来的猎物都放到院里子。
山杏不忘将茉莉花拿进屋中。
几日没人,家里多多少少沾了一些尘土,赶了一天的路,两人也着实累,便也没怎么去收拾。
山杏直接倒头就睡下,连身上也没擦就睡,最后还是萧正峰给她擦的。
当然,萧正峰什么也没做,他虽是才尝过欢爱的滋味,可现下看着山杏累成这样,他也不忍心。
他抱着山杏,低头吻了她的头顶,也睡下。
两人昨天走了一天,自然是睡了一个好觉,天已大亮,他起身,身旁的小女人还在熟睡,他也没喊醒她,自己一人便起来。
山杏出门了这么几日,岳父岳母还不知道,他得先去报个平安,让两人安下心来。
山杏照列翻了个身,手要去搭在萧正峰身上,却搭了个空,她睁开眼,身旁没人,被子也是冷的。
昨夜真是睡了个懒觉,她坐起来,伸了个懒腰,重新找了套干净的衣服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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