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连看也没看,用更大的声音嚷道:“你自己先看好了再说。”
他低下头,看向那张纸,纸上赫然画了一只小猪。
哼,小样,上学的时候,偷着画人被人找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我要是还没有准备,就不用混了。
他一下子没了底气,不吱声了。
我得理不饶人:“这位公子真是好奇怪啊,愣说自己长得象猪,在下走过南闯过北,还真没见过人和猪有一腿。”
他瞥了我一眼,忽然笑了:“我叫凌晨,就是太阳初升前的凌晨。”
切,我又没想认识你,自我介绍干吗。
我横了他一眼,自顾自的坐下,仍抽了张纸继续画。
他见我没理他,大喇喇的坐到了我面前,看着我画。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我。
“我叫黄昏,就是把初升太阳拉下山后的黄昏。”随口胡诌,象这种轻浮人,看他不惯。
他又笑了,这回笑的倒有点象早晨初升的太阳。
离的近了,才发现,他长得很不错。
远山眉,桃花眼,直挺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皮肤白皙,头发漆黑,长得很英俊,只不过,总觉得这个人有点邪性,一看就知道,不是个正经人。
“呵呵,咱俩的名字听起来很象一对啊。”桃花眼一闪,飘出好多桃花。
“象不象一对我倒没听出来,我只知道凌晨和黄昏永远也不能见面,也不用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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