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了不少。
依风已是疼的直冒汗了,咬着牙强自支撑。
我坐在床头,把他抱在怀里,清尘帮依风脱去了睡衣,依风的肚皮上,隐隐的出现了一道浅浅的线。
我听老女人说过,这道线只有快生时才出现,它是皮肤最薄的地方,也是将要开刀的地方,从这个地方开刀,不会流血。
“惜,我好痛。”依风紧紧的抓住我的手,汗流满面。
“再忍忍,再忍忍,去请大夫了。”我安尉着他,心里也紧张的要命。
清尘拿了丝巾,替依风擦去脸上的汗,刚擦完,立马就又流出一层,怎么也擦不完。
依风紧紧咬着牙,脸白的吓人。
我连声的抚慰着他,试图让他分心减轻点他的痛苦。
依风已是痛的顾不及我说的话了,手劲大的,快要把我的手骨捏碎了。
“大夫来了。”清歌带着一个男人进来了。
嗯?不是洪大夫?怎么换人了?
“这是洪大夫的相公,专管接生的。”清尘低低替我解释。
“留两个伺候的,闲杂人等退出去。”大夫一进来就清场,除了清歌和清尘,别人都退出去了。
他走到床边,不看依风,先看我:“夫人是不是也先出去。”
“不,我要陪我相公。”我看着他,坚决的说。
“这个不太好,你还是出去吧。”
“不,我一定要陪着他。”什么讲究,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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