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麻醉的,还是有别的作用的。
他又用剩余的酒洗了手,把刀也洗了一遍,然后,又拿刀在烛火上烤了好大一会儿。
等手上的酒干了,刀也凉了,他镇静的走到床前,稳稳立定。
“依风公子,忍住痛,不要动,也不要用劲。你们两个,过来按住他。”依风听话的放松了身体,清尘和清歌过来按住了依风。
大夫小刀一挥,熟练的照着那道线割了下去。
我忙闭上眼睛,不敢去看这可怕的镜头。
依风嚎的一声惨叫,把我的手攥的生疼,手指甲都抓进我的肉里面去了,看来那药不是麻醉的。
我再睁开眼时,依风的肚子上已经开了一个大口子了,一些粘液流了出来。
大夫拿了布巾仔细的擦了去,这才往那刀口里面看。
灯光有点暗,我看不清里面的状况。
“有点麻烦。”他轻轻说道。
“怎么了?”我焦急的问。
“一般小孩是头朝外,头小身大,他再用点力,就可以慢慢的出来,可这个孩子是屁股朝外。”他象是在自言自语,又象在解释给我们听。
“那怎么办啊?”我着了慌,这应该是难产了吧。
这里的医学到底不如二十一世纪发达,所谓的剖腹产也不过是在腹部划一道小小的口,由于消毒不完善,大夫也不敢将手伸进去取出小孩,感染的后果,不是病人能承受的起的。
“依风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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