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票:“把这钱给她吧,人家救了我,还请大夫给我看病,就当医药费吧。”
他接过去,又看了看我,弯腰将我抱起来,放到了卧房的炕上,又抻开被子,给我盖好。
看着他这么仔细,心口又微微的酸痛起来。
“我去了。”将一切弄好后,他转身走了。
我靠在墙上,打量着这间屋子。
屋子很旧,但收拾的很干净。
半截窄炕,两床被子,一个衣柜,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是这个屋子里所有的东西,嗯,还漏说了一样这屋子里最名贵的东西,就是桌子上那架琴,正是在美人坊云烁染红了琴弦的那架。
除了家徒四壁,我实在找不出别的词来形容云烁的这个家。
他手不能提,肩不能挑,又不会打猎,只靠教书挣几个钱,可想而知,这生活过的有多么苦。
想起第一次见到他时,白衣胜雪,眉目如画,是何等的艳绝人寰,而现在呢,白玉蒙尘,孤苦伶仃,才二十多岁,竟然已经白了头。
恐怕这辈子,我都无法还清他的这份情了。
虽然还不清,但有生之年,就让我尽力的去弥补他吧。
只有面对死亡的时候,才知道生命的价值。
只有失而复得的时候,才明白感情的珍贵。
在阎王殿走了一遭,我已经看透了很多事情,人生太短暂了,也太过于脆弱,做人大可不必这样执著,当下一个轮回后,谁知道还会不会有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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