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说,声调带着恳求。
李姐想也不想,“不行。”
张依依坚持着,“我,我受不了了。”众人瞧向她,这个可怜的姑娘脸都憋红了,坚持道:“我要上洗手间。”
李姐大吼:“不行!所有人都为了你,你就不能坚持点?还两个小时天亮,你爱去哪儿去哪儿,现在不行!”
张依依哇地一声嚎啕大哭,显然这几天连续精神紧张令她彻底崩溃了。她哭着说,“我不怕笔仙,我要上厕所!”
新人里传来小心翼翼的提问,“我,我也想。”
前几夜都有额外守护神守着,并没有今天这种尴尬状况。李姐气得够呛,另一名女生李双双也抽噎着哭起来,看来也憋得狠了。
“不就是上厕所吗。”沈百福看不得女生哭鼻子,大手一挥,“多大点事儿,又不是没长脚。来来来都起来,能背的背上,都看着点别出圈。”
当下以他为圆心,众人背着抱着紧紧围拢艰难朝洗手间行进,场面颇为滑稽,几步路程足足走了十分钟,行路艰难的沈百福像个老翁般老气横秋:“老了,不中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