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谁知天马随后也对着她喷了满脸唾沫,这才长长鸣叫着腾空而起,在两人头顶上方绕了个大大的圈子,继而慢慢消失在蓝天中。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哈哈大笑。
“唾沫都喷我嘴里了。”柏寒忽出奇想,“捡它那么多羽毛,心疼了吗?它还能再长啊。”
楚妍也用袖子擦擦脸,迷惑地说:“我也不懂。不管了小柏,能遇到珀伽索斯我们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果然和我想象的一样,有黑暗的地方就有光明,天神在高高的奥林匹斯圣山,泰坦秘境有这么多野兽怪物,怎么可能没有象征和平光明的存在?”
“对对,快给我讲讲,那个什么什么泉水是什么意思?”顾不得头发衣裳都还没干透,柏寒激动得摘下背包,“你的胳膊都好了,可惜我就带了两个水瓶。”
“其实也不算痊愈。”楚妍慢慢活动手臂,皱皱眉头,“泉水可以消肿止痛,但是不能让我的骨头马上长好,现在还隐隐约约有点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