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列车四周分散开来。柏寒找到车子中间的位置,算起来距离自己车厢不远,奔波大半夜总算踏实坐定。
右侧不停传来动静,柏寒轻轻溜过去发现沈百福正吭哧吭哧用短刀挖坑。“没辙,谁让我块儿大呢。”这话是真的,他这个人高马大的北方人钻在草丛里像块大石头,很难不被视野又高又广的半人马发觉。“明天得待大半天呢。”
于是柏寒帮忙挖了个不大不小的坑,挖出的泥土细细撒到远处,等他蹲到坑里又把土堆到腰间,拍拍手掌:“行了,你蹲着吧,我走了。”
沈百福揪着她不放,“对了,你今天给我喝的是什么?还挺好喝。”
柏寒有点内疚。“徒弟,你喝的是希什么泉水,就是希腊神话里叫做珀伽索斯的天马马蹄冒出来的泉水。咬你的蛇是从美杜莎头上掉下来的,美杜莎是天马的妈妈,所以你中了蛇du喝泉水才管用。”
听完这串绕口令的沈百福表情可以用震惊来形容,话里满是敬畏:“你遇到美杜莎了?它,它长得和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