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靠墙壁角落的柏寒感慨能成为一等座二等座的乘客心理素质必须强大,自己就翻来覆去睡不着。
身侧沈百福也开始打呼,再往外洪浩正吧唧嘴,浓浓睡意把柏寒也感染了,在冰冷地板翻个身也慢慢进入梦乡。
咦,那是谁?耳边似有歌声,一个红衣女郎在前方漫步缓行,背影窈窕婀娜,走起路来如同风摆杨柳般妩媚动人;流水般黑发披在肩头,耳边戴着大红山茶花,曳地大红长裙仿佛流动的火焰。
尽管看不到她容貌,柏寒依旧本能地认为她一定是个绝代佳人。
她。。她是鬼魂吧?睡梦中的柏寒隐约明白,有些胆怯,面前却纷纷扬扬下起鹅毛大雪,顿时寒彻骨髓。红衣女郎渐行渐远,一片洁白雪花旋转着迎面落下她伸手接住,倒有些像自己的羽毛....
“小柏,小柏!”有人不停叫着,柏寒睁开眼睛却是沈百福。“怎么了你?一直哆哆嗦嗦,冷吗?”
坐起身定定神,柏寒发觉掌心兀自是湿的那片雪花?“百福,我做了个梦。”
沈百福问,“梦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