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聊吧,明天早上九点在你这里集合,找老李去。”
咦?好像我特意送给梁瑀生这么多花?柏寒有点尴尬,连忙把山花分成两束:“我们这场在荒郊野岭什么都没带回来,不过这花很漂亮,诺,给你的。”
笑嘻嘻的赵邯郸转身就撤:“给生哥的我不能要啊哈哈。”
眼瞧着他的背影在另一幢院落里消失,柏寒腹诽:你倒是跑什么啊?得,只好依旧递给梁瑀生:“chā瓶子里好了。”
梁瑀生伸臂在地上掐灭烟头,这才接过来,“谢谢,很好看。”他推开院门,“进来吧。”
他的院落和其他乘客差不多,地上摆着不少接满雨水的桶盆。没有女生的花花草草,墙边摆着木柴和火炉,梯子烤架,拖布扫把,还有两把竹躺椅,显然经常有乘客来聚会。屋檐下牵着条绳子,晾着几条毛巾。
房间则充满男xing阳刚气息,靠墙摆着低调实用的木柜衣柜,还有个堆了半架书的高高书架;茶几餐桌也是实木的,深灰布艺沙发坐上去就陷在里头。柏寒发现他巧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