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的同伴。
柏寒望着左腕闪耀着熠熠金光的墨绿手珠默念:全靠你了。
与此同时,青木原树海另一个角落,新人啤酒肚却没有柏寒面对漫漫长夜的依仗和信心。
做为二等城市某局不大不小的头目,啤酒肚原本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对恐怖电影惊悚动辄嗤之以鼻,平生从未遇到任何和灵异沾边的事件。
工作需要他每月都要出差,于是在另一个城市也安了家家中红旗不倒家外彩旗飘飘嘛。明明项目结束他还是照样去找彩旗,日子好不快活。没多久彩旗怀了孕,就此要挟啤酒肚和红旗离婚,要不然起诉他重婚。
啤酒肚只好回家摊牌。归乡高铁上良心发现妻子贤惠女儿乖巧,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可外面情人又不依不饶,他左右为难只盼着列车永远也到不了站才好。
老天听到啤酒肚的心声果然发了慈悲打了个盹的工夫,他就莫名其妙登上蓬莱列车,左右车厢传来敲门声音啤酒肚还以为列车员来验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