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代,留着神灵的血yè。”柏寒骄傲地抚摸着自己的大黑狗,后者高昂头颅抖抖身体,嗅嗅眼前的陌生人,才开始在庭院里探索。“你没见过吗?”
小孩难过地摇摇头,用羡慕喜爱的目光望着大黑狗。“我们部落没有狗,石头城也没有,九江城有几只,也许明天你就可以看到。”
大概他们没有水源,不能饲养小动物吧?柏寒仔细回忆,城里连沙漠必备的骆驼也没看到。
她同情地摸摸小孩脑袋,又被他敏捷地躲开,于是回房取了瓶矿泉水和巧克力塞到他手里:“拿着吧,别给别人了。”
足足用了半分钟小孩才迟疑地接过来,小声说“谢谢。”想想又加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柏寒,松柏的柏,寒暑的寒。”柏寒笑眯眯地望着他,“你呢?”
“铁山。”他骄傲地挺起胸膛:“铁铮是我爷爷。”
咦?铁铮的儿子铁骨也被关在九江城的地牢里,他是铁骨的孩子?“你是铁骨什么人?”
铁山脸上满是光彩,大声说:“他是我爸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