峻住在最底层。”他犹豫着望向周鑫,这位前任警察仔细回忆:“估计地下有五层,四通八达转来转去,迷宫似的。”
糟糕,如此层层关卡,想把石岩救出来就很吃力了现在还不知道这人被关在哪里。
洪浩chā了句:“不能把江峻引出来吗?不好办事啊。”
老刘摇摇头,“早想过了,江峻除了一个月视察一次泉眼根本不出家门,咱们倒霉,来的那天他刚去完泉眼。”
几人都泄了气。
老刘继续说:“路上都是真刀实qiāng的守卫,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我们在最底下见的江峻,他也会几下功夫,身上穿着盔甲,这也都好说,关键那只蝎子没法弄。”
张琳脸色发白,起身比了个从房门到桌子的距离:“跟电影里的怪兽一样,江峻跟我们聊天吃饭,它就在旁边趴着。你们闻见了吗?它身上有血腥气。”
像头大象一样大?柏寒吃惊的同时,立刻搞懂了这场任务开始便存在的疑问:老刘一等座的任务只是杀人,自己二等座却要从某个地方救出另一人并带回百余公里外的石头城如今冒出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