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冰。”铁珊憧憬地说:“我没见过冰, 冰是什么样子?”
回到房间的柏寒顺手整理着空出大半的行李箱,“像玻璃一样, 玻璃你也没见过吗?奇怪, 不应该啊?就像,就像~”她打量房间,顺手把盛满水的杯子放在阳光下, “有点像水面。”
短发小姑娘趴在桌面盯着水杯,杯底鹅卵石如同琉璃。“柏寒你什么时候回来?”
柏寒动作顿了顿。“你知道的, 列车穿越一次要补充很久能量, 有时候几年, 有时候十几年,所以我也不知道。”
“我会等着你的。”铁珊急急地说, “刘叔也得回来, 他还得帮我们治水呢。”
要是老刘真会治水就好了。柏寒忽然不忍心欺骗这个生活在沙漠中、连冰都没见过的小女孩, 把话题岔开去举起一小袋细沙:“看,我带了什么?”
“这是,沙土?”铁珊迷惑地问, 又盯着她箱子里一小包深绿植物:“这是九江城的灌木吗?”
柏寒有几分得意:“当然,我到九江城第一天采的,带回去送人。”
“是你男盆友么?”铁珊狡黠地眨眼,紧接着欢呼起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