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父亲在襄阳城守了六年都战死了,只剩他一个。”
“我就问,男子汉大丈夫,血海深仇不报怎么行?他眼圈都红了,说襄阳城里死伤惨重,不剩几个将士,外面敌军太多,他一人死了白死。我说我这两天就要出去杀死蒙古将领,如果我成功了,就算帮他报了仇,他以后必须唯我马首是瞻。”
大白话忽然变得文绉绉,柏寒忍不住想笑,赵邯郸却一本正经地说:“杨九郎一口答应了,又说敌军势大,要我小心谨慎。得,我说完了,梁哥继续。”
“前四晚蒙古军队按兵不动,第五晚就开始攻城了,好在襄阳城都守住了。我们继续躲在地洞里观察他们营帐的情形,总算摸到点规律。到了第六天,留在城里的人想办法吸引住他们注意力,钱豪老何、老赵和我摸到放粮草的地方放du。du/yào是钱豪从以往任务里得的,指甲盖那么大放进水里就能du死几百人。我们很幸运地得手了,再次潜伏回地洞,可惜两位蒙古将领身边始终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