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地方了有地方了下回, 下回。”
好在古月小龙虾并不算远:不过上午十一点的功夫,这家开了小二十年的老店门口排起长长队伍, 两人谢绝“拿个号”的好意径直走上三楼包间。一进门便有人喊:“来了来了赶紧上菜, 饿tm死我了。”包间里并排放着两张餐桌,一桌坐着九位新人,另一桌自然是柏寒队伍, 两人队伍的莫西干头和鹰钩鼻也在。
胖子把四个大包往屋角一扔,抹了抹额头汗水:“累死我了, 快验验货, 不行下午我在去一趟。”
正趴在桌上抄笔记的柏寒连忙把笔一扔, 过去拉开背包:满满当当都是纸钱冥币,还有锡箔叠的金银元宝、金条, 另一包则是纸人纸马和香烛黄纸。“现在这么专业啊?”她捏起一枚元宝掂掂, “跟真的似的。”
梁瑀生也拎起根“金条”打量, 又拍拍胖子肩膀:“哥们辛苦,抽根烟。”
胖子有些感动:“哪儿的话,为人民服务嘛, 晚上能用的上就行。”
柏寒沮丧地把元宝丢回背包,“要是有用就好了;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