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有团烂棉絮突兀堵在胸口,动弹不得的柏寒热泪直流,眼瞧着自己可怜的守护神踉踉跄跄强撑着往前走,越过白线才卧倒在地,身后一行长长血迹它到底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如果盯紧宋振秋细瞧,就会发现这位双眼紧闭的败军之将额头“败”字正逐渐淡去,终于消失不见;可惜柏寒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大黑狗身上,拼命撑起身体踉踉跄跄朝它跑去。
赤手空拳的神荼郁垒对望一眼,同声喝道:“尔等也算锲而不舍,罢了,今日之事吾等不再追究,日后尔等好自为之。”随即像城外一样慢慢沉入地底。
第一次见到大黑狗时,柏寒就为它小山般不可撼动的身躯惊叹不已,此时这只看起来坚不可摧的动物却气若游丝地倒在面前。她想扑到它身上去,却被紧跟而来的梁瑀生搂住:“看!”
那柄碗口粗细的亮银梅花qiāng随着门神一起消失在空气中,大黑狗背脊伤口立刻涌出泉水般的鲜血。梁瑀生立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