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打麻将,几人都光着膀子可真有瘾。
山谷入口方向被树木阻挡着看不清楚,湖泊倒是一览无余。大概白天游客划过船,昨天停在码头边的木船都移了位置。水里会不会有古怪?月光映着水纹轻轻波动,柏寒盯了湖泊好一会儿却一无所获。
接下来两个小时就在游目四顾和疑神疑鬼中度过。柏寒不止一次以为自己看到了yin魂鬼怪,紧接着却发现不过是块背光石头或者枝条很像四肢的树木,或者水中大鱼般的yin影。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她只好以逆时针方向围着山顶团团乱转。
东方隐约发灰,第二晚就这么过去了,柏寒很有些沮丧:赵邯郸和梁瑀生还排在自己后面呢。踱到山顶另一侧,忽然见到湖边一个散步的男人时柏寒以为他是个二等座或者游客,紧接着睁大眼睛:他背上驼着个女人。
拜珀伽索斯清泉所赐,尽管隔着很远,柏寒依然借着月色看得一清二楚:那个女人裹着蓝大衣,漆黑长发水草般披散着,两只垂在男人脖颈的青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