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顶丢下一只鞋子,过了良久另一只鞋子终于落地一般,柏寒第一反应居然是松了口气。用黄马的脑袋想想也明白,两队一等座碰在一起的任务不可能遭遇些恶狼强盗零散胡人便过关。
“按计划行动!”两队队长相当镇定。
四辆马车停住围拢,陈嫂小女孩父女躲入赵琴娘母子车中,路铁匠也背着母亲跳上张芸娘母子马车,那名胡人营地被救出的少女也在。车窗随即封闭,车门也紧紧阖上。
防bào盾牌呈圆形被大力埋入土中形成小小堡垒,这项工作显然演练过不止一次,非常迅速便完工了。所有人蒙起头脸,心经女子、楚妍等留守人士穿着防bào服装在盾牌后面堆起高高□□,其他队员则匆匆活动手脚。
“一会我们杀到里面,争取抓住领头的。”梁瑀生紧紧拥抱着柏寒,在她耳边说:“对面人太多,要是不行,你就骑马走。”
别留下我一个人。柏寒摇摇头,哽咽着说“那可不行,要是没我在,怎么打的过他们?”
身畔赵邯郸拉紧弓弦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