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梁瑀生外衣“给我。”后者愣了愣,立刻脱下血迹斑斑的外衣披在她肩膀:衣裳被长矛刺穿了。
“大黑,阿田,贡!”柏寒想不出什么方法表示自己的感激,只好小孩子似的围着刚刚被召唤出来的大黑狗转圈:“没有你我怎么办?”可惜不能喂它吃好的。
银光闪闪的大黑狗伸个懒腰,忽然警觉地仰头盯着夜空:难道有敌人?这里是蓬莱啊?最安全的地方。柏寒本能地戒备,随即发现有两只古怪大鸟披着月色朝这里翱翔:它们有点眼熟,翅膀还是歪的,一眨眼便飞近径直落在自己双肩。
一边是柔软羽毛,另一边却是坚韧翼膜,又细又长的身体长满冰冷鳞片,还长着几只脚爪,使劲儿蹭着柏寒这是什么东西?她本能地没敢乱动。梁瑀生倒转刀鞘yu打,随即瞪大眼睛:“别动,好像是你的蛇。”
我的蛇什么时候长出爪子和翅膀了?柏寒匪夷所思,只顾着说:“是才怪,快帮我弄下去。”
也拔出宝刀的沈百福盯了一会,心有余悸地说“好像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