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抓着主治医生仔细打听,又原封不动告诉方晚唐:“肩膀右胸后背几刀都不重,没伤到内脏,就是脑震dàng比较严重。医生说,得看个人意志力,能醒过来就行。”
他到底没把“醒不过来就成植物人”的最差后果说出口。
“今天是第二天?没几天了。”方晚唐喃喃说,盯着他说:“你不能这么愣着呀,得把他叫回来。”
叫,叫回来?关星瀚忽然觉得面前女同学有些陌生,平时没留意的点点滴滴细节涌上心头:方晚唐家有一间屋子始终锁着门,无意中提起,她说供着神仙;去年鬼节,她送自己辟邪香囊,提醒早些回家;清明节扫墓归来,她盯着自己身后,问你爷爷是不是酒糟鼻,拄着拐杖?
“叫回来?”关星瀚好不容易找到自己舌头,兴奋地压低声音:“怎么叫?”
夜深人静的时候,两个少年并肩溜进在第一医院旧楼,这里年久失修,地方又小,就这么荒废着,看着很像鬼屋。
方晚唐板着脸孔:“关星瀚你发誓,永远不许对别人提起我帮你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