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文镜摇摇头,“都是修道中人,打开天窗说亮话。各位道友,到底是来救人的,还是找我巫山派的?”
“来救人的。道友也看见了,我们杀杀鬼怪、降妖除魔都还不怕。”梁瑀生指指自己的守护神,“招魂救人就比贵派差得远了。不瞒道友,关裕豪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并不只是帮过忙这么简单;我们这次出动这么多人手,非得把他救回来不可,还请道友帮忙。”
这也是大家商量过的。乘客们只有守护神可以依仗,如何进入“yin曹地府”一窍不通;时间紧迫,好不容易遇到巫山派,还不如开门见山请对方帮忙。
“关裕豪没救了。”方文镜望望那位老婆婆,见对方慢慢点点头,这才直截了当地说,“晚唐这孩子不知轻重,施法招魂倒也不是头一回;我们刚才特意试了试,依然没动静,可见关裕豪的魂魄早早进了yin曹地府,这就没办法了他毕竟是晚唐同学的父亲,能帮忙我们不会袖手旁观。”
梁瑀生盯着她眼睛:“若是进yin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