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摇着尾巴扑到膝盖上的情景,还有....他俩没打架?
房门一开冷冷清清,客厅餐桌还摆着残羹剩饭,看起来像中午吃剩的。视野中没有小黑狗的踪影,柏寒奇怪地径直穿过客厅,喊着“爸爸,妈,我回来了。”
卧室门是开着的,母亲正煲电话粥:“那我得赶紧出了,要不然春节一过就得跌到底....太黑了,这帮庄家靠着内幕消息吃肉,我们能喝几口汤....”
又在聊股票啊?柏寒朝着母亲挥舞手臂,对方却不耐烦的摆摆手,全部注意力都在听筒上。柏寒只好把背包和一摞食盒放在客厅,兴奋地冲进卧室扑在自己单人床上打了个滚儿。
只听咪呜一声,一只被打扰的大白猫很不乐意地蹿到窗台,打了个哈欠。“大白~”柏寒亲热地搂着它亲了几口,对方却认生,尾巴竖的像旗杆,嗷嗷叫着挣脱她怀抱跑路了。
真不乖!柏寒悻悻地想,它应该摇着尾巴扑过来tiǎn我的手才对,而且....怎么变成白色了?她甩甩头,视线透过玻璃窗落到楼下绿地,她的父亲正和一位花枝招展的女人牵手搂腰大跳jiāo谊舞,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