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而下,想来便是轮回台。再往右看,无数亡者从桥头孟婆手中接过汤水一饮而尽,慢慢走上桥来。
不远处的梁瑀生也像只吊线木偶般前进,距离桥头并不远了就这么一会儿工夫,我们居然从桥下走到桥顶了?还捧着汤碗的柏寒想也不想便推开身前亡者朝他奔跑,左脚刚离开桥面便动弹不得:太冷了。
看不见的冰雪顺着脚底、脚踝和小腿朝上蔓延,所过之处每寸肌肤、每滴血yè、每根毛发都被冻结冰封,仅仅几秒钟柏寒双腿就不能动弹了。这是怎么回事?巫山派只说不能出声不能逆行,没说过这种情况啊?算了,她们也没登过奈何桥。
这可怎么办?柏寒无计可施,突然想起刚才黄泉路上逆行的二等座迎敌情形:他们碰到鬼差便动不了,和我现在一样。
“小田切贡!”将将被冰封到脖颈的柏寒大声喊道,什么不能泄露阳气早被扔到一旁。一只银光闪闪的大黑狗骤然出现在身前,伸着懒腰抖动身体;柏寒就像在阳光下消融的雪花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