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名队友躲在鹰钩鼻后头,新人们也远远缩在墙角,个个脸色惨白见了鬼似的,奇怪地问“怎么了你们?”
鹰钩鼻腰间也挂着个哆拉a梦,指指自己的大角岩羊,后者立刻朝着大黑狗冲去,两只同样暗淡许多的守护神彼此嗅嗅,看上去相当融洽。
什么意思?柏寒立刻想起“荒山孤坟”那场任务的情形,一种不祥的预感顿时涌上心头:他们吓成这个样子,难道有人冒充我?
答案是肯定的。
负责留守的墨镜又是后悔又怕别人责怪,什么也说不利索,倒是新人首领外科医生还算有条理:“....那个不知什么变得柏姐就这么把我们两个人带走了。”
还有这种事?生平第一次被别人尤其是玩偶冒充的柏寒哭笑不得,随之背脊满是冷汗:这个东西是什么?怎么变成我的样子?八成和我近距离接触过。
“你们是怎么发现的?”她皱紧眉头试图找出头绪,“他们走了多久?”
哆哆嗦嗦的墨镜把不对劲的地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