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着车门毫不迟疑地阻断彼此视线,长长的汽笛鸣叫,两节孤零零的车厢消失在空气中,手中刀鞘兀自是温热的。
从没见过乘客回归情形的二等座三等座惊叹不已,纷纷感慨“梁哥赵哥算是熬到头了”,都是满脸艳羡;两位新人更不用说了。
沈百福看看她,“没事?”周丹宁也来宽慰“这是好事啊,再过几场咱们都出去了。”
用衣袖抹抹眼泪,柏寒紧紧握住长刀大声说:“我好好的。走,我们去墨西哥,我要去奇琴伊察看羽蛇金字塔,去瓜纳华托照相,还要去坎昆看粉色盐湖~这几天我都不打算睡觉了。”
尽管柏寒憧憬美好,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划着木船来到相邻浮岛并混入其他游客队伍、化整为零回到墨西哥城之后,沈百福和周丹宁却另有想法。
“他们四个看见死人了,还不是一个两个。”沈百福简单明了地说,“说不定警察已经找咱们了。”
周丹宁也这么想:“没错,不怕一万,只,只怕万一。墨,墨西哥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