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让我再睡一会,好困啊....
“柏寒!”这回的声音近多了,几乎就在身畔,听起来好熟:“小柏,柏寒!”
不知什么东西被扔过来,不偏不倚砸在柏寒脑袋上,嘶,好疼。气得她立刻分辨出说话的人是谁了:“沈七宝!你想造反?竟敢打师傅。”
沈百福乐了一声,声音又紧张起来,还带着龇牙咧嘴的痛楚:“羽毛,快点,天马羽毛,赶紧戴上。”
要珀伽索斯羽毛干什么?这里又不是水底,柏寒嘟囔着,不过凭借着长久形成的默契还是伸手进衣袋里取出口罩。
带着海风的清新空气进入肺里,令柏寒立刻头脑一清:太危险了,山洞里没氧气了?左肩疼得厉害,刚才却没发觉,只好右手撑着地面坐起身,“百福你怎么样?”
就着萤火虫香囊光芒,柏寒发现几步之外的沈百福倚靠墙壁坐着,脸上蒙着口罩,右腿古怪地弯曲着,额头满是冷汗,指指滚在远处一块石头,“倒霉到家了。”
幸好没砸到他脑袋,柏寒连忙摘下背包取急救包:“别动别动,小心骨折。”
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