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瓶倒空了再换一瓶,竭力不让自己的目光落在队伍前方毛呢裙的头颅孤零零滚在地上,眼睛兀自睁开着。
只剩我一个人了。她这么想着,热泪止不住往外流,啃着铜锣烧的小妖怪边咀嚼边说“姜杏,别哭。”
她感激地摸摸芥川虎小脑瓜,继续往里倒茶,庆幸事先准备很多水瓶;薛鸿文却大喊起来:“又来一个!”
墙头敏捷地跳下一个女人上身、蜘蛛身体的妖怪,庞大身躯立在八只节支分明的长脚上。妖娆的女人面孔打量着面色如土的乘客们,张嘴吐出一根蛛丝姜杏和另一人挥动木棒挡住,却被蛛丝黏住向后扯走了。
一小张密密麻麻的蛛网避开四周光幕当头罩下,眼瞧着把众人一网打尽。说时迟那时快,芥川虎顶着姜杏的背包像颗pào弹般跳得极高,把蛛网远远弹开了,小妖怪却握着匕首冲向蜘蛛胸口一根蛛丝把它牢牢黏住,紧接着是两根、四根,眼瞧着它被倒吊起来,挣扎着求救“姜杏~”
它是为了救我才和妖怪搏斗的。姜杏想也不想,从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