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喂牌。
我私信他,“你真好qaq”
他过了会儿回复,“你难过。”
我愣了下。
他又发了条,“我也难过。”
我不知道回什么。
他说,“上星期我刚回国,因为些事,很不痛快。我开着车,不知道该去哪里好,然后我看到个小公园,就停了车,走进去。你和你的猫在那里。”
我,“……”
他又说,“虽然这么说可能有点不好,但是你让我高兴起来了。……谢谢你陪我说话。”
我先打出“原来那个人是你啊……”,想想,又删掉,回复,“那天我喝醉了。”觉得这样回复有点莫名其妙,但我现在确实觉得心情很奇妙。
白乔说,“我很高兴那天走进了那,坐在那张长椅上,还遇见了你在表演。这回轮到你难过了,换我来让你高兴下吧。高兴吗?”
我对着屏幕微笑起来。
我忽然想起首歌,是这么唱的:
你定从不记得,有场擦肩而过。
像我这样不值提的角色,你见过何止上千百万个。
这是我平生第次感觉自己被人觉得需要安慰。
小时候我寄养在舅舅家,懂事听话,表哥敢难受的时候求可乐鸡翅求牛肉火锅求香辣小龙虾,而我只会在到家前擦干眼泪,我怕他们嫌我麻烦。
宁馨在我少年时曾想安慰我,可她在母亲岗位上旷工太久,怎么也学不会像
第13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