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从小的成长经历让她拥有种自信的气质,都不用靠演。
冲着她演戏认真敬业这点,我就没法对她如何偏见了。
后来她有次ng好几次被骂,红着眼睛坐在下面翻剧本,我圣父病发作,忍不住走过去。
“你干嘛?”她哽咽着问,外厉内荏的凶狠。
“给你讲戏。”我说,“听吗?”她说不要我就转身走。
她咬了咬嘴唇,有点挣扎,小声说,“谢谢。”
没想到这么快就服软,我也有点惊讶。
老子说过生二二生三,有了第次之后,她就时常来向我请教演戏,受我帮助,也没有以前将我视作情敌的咄咄逼人。
“没想到我们会成朋友。”有回我给她讲完戏,有点感慨地说。
她立即反驳,“只是同事。在刘亦钊的问题上我不会同你和解的。”
我:“……”
她很不甘心:“明明是我先认识他,而且我还是女的呢。却被你横刀夺爱。”
我想了想,问:“程老先生知道我和刘亦钊的事吗?”
她有点生气:“你是觉得我会阴谋对父母告密,让他们拆散你们,然后自己上位?我是那种人吗?”
我点点头,“好好,对不起,是我说错,真是对不起。”
程露这才勉为其难地原谅了我。
我们关系稍微好点之后,我问她:“我可以问下你姐姐的事吗?”
程露有点惊讶,
第36章 (三更)(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