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皮,他觉得可爱极了,还用舌舔了舔,留下一滩水迹。
唇舌间的热气烫得她躲了一下,裴逸握住细腰不放,哑声道:“想往哪里躲,今天这遭你是逃不掉的。”
隔着大红的肚兜嘬了嘬她乳尖,含笑难耐地呻吟,“裴逸你......唔,轻点。”
裴逸一手扯下裤头,眸色沉沉看着她,说:“你这张嘴不是很能吃吗......来尝尝它。”
握着硬挺的肉棒放到她红唇边上。“把它好好舔了,等下才少吃些苦头。”
粉嫩嫩的小舌伸出来,才舔了渗出前精的马眼一下,裴逸就想肏进去。念她小口必定受不了几下,扯了她小裤,用手指逗得花唇吐出淫露后,把肉茎抵在穴口就操进去,直入到花心。
初破瓜,含笑疼得连连求饶,裴逸用唇堵住小嘴,一只大手去玩花唇间的小蒂,两三下,抽噎就转成享受的呻吟。那小脚还不知死活地绕到他精壮的背后去勾着,惹得裴逸把她抱起抵在马车壁上,从下至上地肏干,小屁股被大手一下一下重重揉着。
里面传出的浪叫,听得马夫裆里肉棒都硬了。
下车的时候,把她原来穿的衣服丢在一边,“你不适合穿这种鹅黄的衣服。”给她披上红裘衣,“红色才衬你。”
裹紧了就抱着她走向卧房,全不顾那肉穴包不住精浆,一股一股地流到裘衣上。
(五)修宜被弟弟干得喷奶
方修宜忙活了一上午,总算把弟弟房间又打扫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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