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体在他眼里,卓槐滚了下喉头,把她推到床上,同她接吻,性器在异常紧窄的小穴里前行,嫩肉一层一层地裹挟,爽得他闷哼出声:“放松些,你缠太紧了。”
归海梦很想放松,但她现在使不上力气,不仅大腿痉挛,小腿也在抽筋,整个身体不正常的绷直着。
“不行……”归海梦摇摇头,“我身体好像又开始自我保护了。”
她甚至连抬腿都做不到,整个人汗津津地挂在他怀里,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只有内壁软肉献殷勤般得缠上肉棒,像久旱逢甘霖的旅人。
卓槐到了底,她穴口被撑得很开,小小的阴唇被迫跟睾丸挤在一起,他都能感觉到自己撞在了女孩的宫颈口。
他脸上还是没什么反应,只是脸色微红,眸里有深渊的黑。
说好什么都不懂的少年,此刻低低笑出声来:“那我试试把你操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