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胀得发硬的性器,引得人还不等出去就又要撞进来。
归海梦被激烈的速度插得娇吟不止,但嘴上还不忘辩驳:“不是……啊嗯……那些小黄文都是这么写的……”
卓槐绷着下颌,不答,注意力都转移到这场该缠绵至死的性爱里。
他拉起她一条腿,自那条被他撑开的花缝里进进出出,阴唇因为动作过于残暴被摩擦得几乎变了形,少年却还觉得不解渴,非要次次都近到极深处才满足,直把姑娘一身的白染成淫靡的粉。
“啊啊啊……我不要了……哥哥,我不……”
她咬着嘴唇卖乖,却又被他眼底幽暗胶着的深邃沉黯震惊到断语,指下拱起的脊骨明晰了棱角,次次被贯穿的她为了固定支撑点在他背下留下长而分明的指痕。
“不许不要。”
他抱着她,沉到汹涌的情海里。
从指尖溜走的水色,都发出快乐的甘美的欲望呼唤。
归海梦被他干得身子颤抖,她再怎么学也改不了身子青涩的事实,保护机制让她连动都没了力气,可他不放过她。
他越发把她归结为他的,动作就朝着失控的方向滑去。
她被他操到哭。
生理泪水把呻吟不断的声音弄沙哑,就像他恶劣又强势的要睡服她。
归海梦哭腔越来越重,几乎要抓不住他:“饶了我啊啊……饶了我……求你了……”
可他怎么会真的饶了他,他的欲超过他的理智,而
除夕夜(三)(3/5)